“红伟同志早就说过了,那些磺胺都是青霉素过敏人员的备选,另一个目的就是让咱们去换取物资的。”
“如今磺胺价比黄金,那些资本家们、刮民党的高官们家里也需要备着,咱们直接管他们交换就是。”
聂副师长道:“把这么好的药物给他们用,真是有些不情愿啊!”
“现在他们还在打鬼子,给他们用也是有必要的。”
张政委摇头道:“眼下我们最主要的敌人,还是邪恶的日寇小鬼子。”
“各位首长!”
夏薇薇开口讲道:“我希望你们能够兑换中央造币厂的金条,要戳记完整、带编号、孙像、布徽,这种最值钱了。”
“民间银楼的金条,像沪海杨庆和、久成永记、云省西南银楼那些其次。”
“普通的杂牌金条,并不是很值钱,也就比原料价格高30%,最高不会超过80%。”
刘师长点头道:“好,我们知道了。”
说着,他突然想起什么,对夏薇薇道:“小夏啊,这里还有一封你的信。”
刘师长抽开屋里的抽屉,取出一封信。
“我的信?”
夏薇薇有些疑惑。
刘师长说:“是你的父母寄给你的,他们原本寄到了延安那边,最近才送到这里。”
夏薇薇看向几位首长,询问道:“首长,要是没什么事,我就先出去看看他们给我写了什么。”
“去吧!”
刘师长微微颔首。
对方从去年和同学一起,私自投奔陕北以后,就和家里断了联系联系。
毕竟,苏区过去可是被刮民党和反动军阀们给封锁着。
当初如果不是通过张少帅,斯诺还有他们这些人,也无法进入到苏区当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