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厄斯最想要的,还是那白细的手指能握住鞭子,狠狠地抽下来。
最好是抽在他跪着也纹丝不动的脊背,或是自己解开的胸膛,又或是,那层白得透明的皮肤底下那些青色血管上——
鞭痕太浅也没关系。
他可以等。
等到.....她不再害怕。
等到她享受对自己的惩罚。
或者她实在下不了手,用脚也可以。
那只脚踝,他握过,细得一只手就能圈住。
可以踩在他肩上,也可以踩在他胸口,或者,直接踩在他脸上——
他都受得住。
只要是她给的,他都要。
他只想在她脚底下仰起脸,虔诚地告诉她——
“主人。您怎么踩都可以。厄斯,受得住。”
血红的唇角往上勾出一个漂亮又病态的弧度,身上那股癫狂像被一层薄薄的皮肤勉强兜住,随时都要从血管里挣出来。
云芙赶紧把小腿也缩了上来。
“你、你又……厄斯,我们不这样了好不好……”
声音细细的,带着抖,好像随时会碎在空气里。
厄斯歪了一下头。
黑眼睛沉沉的,里头翻涌着某种近乎饥饿的贪婪。
他膝行向前,血红的唇咬住她手里那截皮鞭的末梢,轻轻一拽——
“不好。”
嘴唇弯起来,红得愈发妖冶,眼底却暗得吓人。
“监狱长答应过厄斯。今天周五。周五,要罚厄斯。”
他仰起头,喉结完全暴露在她视线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