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监狱长......厄斯,准备好了——”
男人跪在地上。
姿势很标准。
脊背挺直,双臂反剪在身后,腕上的手铐在冷白的光线下里泛着没有温度的寒光。
身上的囚服被扯开了三颗扣子,露出大片白得几乎透明的胸膛,皮肤薄得几乎能看见青色血管的走向。
而那些血管,此刻正微微凸起——
不是因为用力。是因为兴奋。
他在发抖。
很轻。
很克制。
但腕上的手铐出卖了他。
冷冽的金属光泽正随着那细密的颤抖,一下一下地跳。
那双黑得几乎能吞噬所有光的眼睛,正仰望着椅子上的她,那里面,没有任何一个重刑犯面对监狱长时该有的畏惧,或憎恨。
只有虔诚。
灼热的。滚烫的。毫无保留的。虔诚——
像是一个疯子在黑暗中独自膜拜了太久的神像,终于等来了他的神明愿意低头看他的这一刻。
“您今天还没有惩罚我。”
“求您——”
“惩罚我。”
白软得像个脆弱好欺负的小兔子一样的监狱长,穿着那件将她带到这个美丽的灾祸面前的监狱长制服,坐在旧木椅上,害怕地缩成一团。
圆乎的眼睛里蓄着一层摇摇晃晃的水,睫毛颤颤的,颤一下,掉一颗,再颤一下,再掉一颗。
可怜死了。
让人想要把她从椅子上拎起来。想看那双眼睛里的水摇得更厉害一些。也想....听她哭出来的声音是不是也那么细、那么软,那么.....让人发ying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