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脸!
她就说他最坏最坏了!哼!
....
因为赵有财放话说自己初八就要来接人,而云家也根本不知道赵有财已经被陆戡野解决了,所以结婚的日子还是定得非常急,就在下聘的第三日。
现在管的也没那么严了,婚事什么的,只要想,就可以办得更加张扬些,也没有人说一句别的什么。
不过就算再张扬,也不过是去村里借辆拖拉机,颠颠簸簸的,带着新媳妇在村里路上绕上那么一圈,就已经算是顶顶风光的了。
可陆戡野也不知道从哪儿弄来辆小车。
黑色的小轿车。
车子擦得锃亮,绑着红绸,四个轮子从那土路上面一碾过,就张张杨扬地带起一路的黄土,不知道多惹眼。
这年头,拖拉机这样的大物件都是稀罕的,更别说小轿车了,镇上都没几辆。
所以那车一进村,那些个半大的孩子就追着车屁股跑,搞得比过年还热闹。
包括村里那些上了年纪的,也指着那车,啧啧地叹。
陆戡野从副驾驶上下来,一身灰色的西装搭着白衬衫,胸口还别了朵大红花,整个人看着尤其精神,尤其板正。
那头短寸还是极低,野得不行,可配上那张有些黝黑、眉眼却极深的脸,又透着股说不出的好看来。
云芙被人从屋子里接出来——
身上穿的,是陆戡野送来的那套小洋装。
那套裙子真的尤其适合她。
收腰的设计把那截细软的小腰衬得腰是腰,胸脯是胸脯,一个一手能掐,一个一手握不住,又软又娇。
而且她本就生得白,浑身上下几乎看不到一点瑕痕,现在被那亮眼的红一衬,整个都白里透粉,瞧着像一颗刚刚熟透的水蜜桃,好像一掐,就能掐出甜甜的水来。
陆戡野那双眼睛从她出来后就再没移开过。
他盯着那小娇娇,眼睛黑沉得不行,像饿了许久的恶狼终于见着了肉,恨不得当着这一院子人的面就把人生吞了去。
云芙本来就害羞得不行,浑身都不自在,结果一抬头,就见那坏蛋还用那样流氓的眼睛盯着自己不放,气得狠狠跺了跺脚上的小皮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