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德贵蹲在堂屋门槛上,拿块抹布反反复复擦着那辆崭新崭新的凤凰牌二八大杠。
听见她们娘俩的对话,他抬头看了一眼。
“衣裳做得好,也得有人会挑。”
说完,又低下头去擦踏板。
其实那踏板本来就锃亮的,都被陆戡野擦得很干净,可还是被他翻来覆去擦了好几遍。
老钟叔说得对,那小子,确实是个好的。
听见爸爸和妈妈都给陆戡野那坏蛋说好话,云芙羞羞恼恼地哼哼了两声。
“不理你们!哼!”
可手指又一直捏着那漂亮衣服不舍得放下。
又捏着比了好一会儿,美了好一会儿,才把衣服叠好了,准备放回去。
可手指,忽然摸到那裙子底下还压着个小布袋子,鼓鼓囊囊的,也不知道装了什么。
云芙眨眨眼,好奇地拿起来。
她扯开红绳,把袋口撑开,往里看了一眼。
就一眼。
小手就一抖。
她飞快地把那袋子又塞回了裙子下边,还手忙脚乱地把箱子盖紧盖好。
那双湿漉的眼睛偷偷去瞟爸爸妈妈,见他们没注意自己,才悄悄松了口气。
可那小脸,还是红扑扑的。
连露出来的小半截锁骨都染上了一层羞怯怯的粉,嫩生生的,让人想要碰一碰。
云芙按着箱子,红着小脸,心跳得咚咚的。
流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