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.....你、你是不是不行呀……呜呜……不会就算了,我要睡觉了.....”
呜.....
混蛋。
臭混蛋。
不会就不要嘛......她真的要睡觉的......
“谁说老子不会!”
陆戡野被自己小媳妇气得干脆起身,脑袋直往那里钻......
.....
云芙坐在院里,弯着腰,把那头乌黑的长发泡在搪瓷盆里,用肥皂慢慢搓着。
水珠顺着她白皙的脖颈往下淌,把身上碎花短袖衫子的领口洇湿了一小片,薄薄的料子贴在锁骨上,勾勒出纤细又圆润的弧度。
她洗得慢,洗两下就要停下来捋一捋,扯疼了还要蹙着细细的眉,委屈巴巴地嘟囔一句。
“哟,洗头发呢?”
油腻的声音钻进耳朵,像三伏天里馊了的肥肉。
云芙手一抖,白嫩嫩的腕子在搪瓷盆边沿磕了一下,疼得她眼圈儿当时就红了。
院门口站着三个人。
打头的是十里八乡都有名的流氓赵有财。
他满脸的横肉,一张脸就像跟从油锅里捞出来似的,腻得能都出油来。
这会儿,那双眼睛还直勾勾地盯着云芙湿了半截的领口看,就像癞蛤蟆趴在白瓷碗上,又丑又恶心。
看见是他,云芙小脸一下就白了。
红润润的嘴唇哆嗦了两下,连手里的毛巾都差点拿不住。
她慌慌张张地把头发拧了两把,甚至都顾不上还滴着水,就拿毛巾胡乱一裹,端着脸盆跑回了屋子。
赵有财咧着嘴笑了笑,大摇大摆地走进来,往院里石墩上一坐,扯着嗓子就喊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