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手覆上去,掌心贴住那层薄薄的衣料——
软得不像话,像是稍微用力一摁,就会陷进去。
他手掌微微收紧。
云芙被捏得轻哼了一声。
“阿芙。”
“昂?”云芙歪歪脑袋。
烛光落在那张娇艳的小脸上,眼尾那点薄红洇开来,像是被谁用胭脂在上面轻轻抹了一笔,好看得让人喉咙发紧。
拇指触上去。
“阿芙可知接下来要做什么?”
做什么?
云芙眨了眨眼,认真地想了想:“阿兄说的,阿芙做了阿兄的妻子,阿兄的病就能好了!”
说着,忽然坐起来,小手揪着阿兄的衣襟,急急地凑近。
“阿兄现在还病着吗?阿芙可以帮阿兄治病了!”
她凑得太近。
近得只要微微一低头,便能轻易攫住那红软的唇瓣。
本就松松垮垮的里衣也因着她的动作又往下滑了几分,露出小片白腻圆润的肩头。
霍云禛眸色暗了暗,抬手,掌心覆上她裸露的肩。
烛火在案上跳了一下,将他半边脸映得明暗交错,眼底的神色被睫毛的阴影遮去了大半,只余下一点幽幽的光,沉甸甸地落在她脸上。
“嗯。阿兄还病着。”
病得很重。
语气很平,可那红得浓烈的婚服,袍角已经撩开——
……
那股独属于阿兄生病时候的气息扑面而来,热烘烘地,裹住她整张脸。
可那人儿一点不怕。
反而很懂。
也很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