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那把刀横在脖子上,眼眶通红,声音发哑:
“殿下,一人做事一人当!人是属下误伤所伤,属下赔他这条命便是!”
他说着刀锋就往里收了一下,脖子上的皮肉已经被压出一道白印。
赵凡没有回头:“把刀放下。”
孙大柱没动,手还在发颤:“殿下,属下不能连累您!”
“本王说了,把刀放下。”
孙大柱的手没停,但是王德茂已经上前,用两根手指夹住那刀刃,
即使这样,那刀刃还是在脖子上划出一道浅浅的口子。
他跪在那儿,头垂得很低,肩膀微微耸动着,却不再吭声了。
这时,旁边的厢房里,又走出几位使臣来。
那国字脸使臣走在最前面,身后跟着其余几个使臣代表,约莫六七人,
他们显然也已经听到了消息,神色都不轻松。
他们方才没有参与此事,但此刻听见闹出了人命,不得不露面了。
那国字脸使臣走到近前,朝赵凡拱了拱手,语气还算客气,但已经比前两日紧了几分:
“尊敬的凡王殿下,我朝使臣入大玄,是为通好而来。
今晨我等只是出门访友,并未惹事,
贵府护卫孙大柱却失手误伤我朝使臣,致人死亡。此事,总得有个说法。”
他身后那几人也跟着点头,七嘴八舌地附和着:
“没错,人不能白死。”
“大玄总得给个交代。”
赵凡站在榻前,目光从那些使臣脸上扫过,沉默了一瞬,才开口:
“此事暂时压下。明天还有擂台战,待擂台战结束后,本王自然会给你们一个说法。”
那国字脸使臣的眉头动了一下:“殿下,人命关天!”
赵凡没有等他往下说:
“你们若是现在就要说法,那本王也没有办法,只得将擂台赛取消。
到时候诸国使臣千里迢迢赶来,比试尚未开始,便因这点事匆匆收场,恐怕也不好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