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,都怪前身记忆不全,
他转念又一想,这会不会是孔文谦故意捧场?
为了让诗会热起来,开个好头,哪怕质量一般,也得先夸一夸,给后面的人打个样?
越想越有可能,
最后,赵凡实在没想通。
他偏过头,压低声音,问了一句坐在身侧的赵青禾:“这诗真的好?”
赵青禾闻言愣了一下,倒也没多想,同样压低了声音回他:
“殿下,奴婢不会写诗,但跟着小姐这些年,听多了也多少能分辨好坏。
这首诗虽然用词浅白,但写的是读书人心里最实在的那点盼头,确实当得上佳作。”
她说着顿了顿,
又补了一句,“殿下,文人才子写诗,就是如此,
若是在边关上,将士们写‘刀头上舔血,换得米粮归’,
也是这个味道。实在话,最打动人,能做出这首诗的,肯定是个有才华的。
殿下身边缺人,不妨尝试接触一番,这样的大才子,不容错过。”
赵凡听完,沉默了几息,这也叫诗?那我前世学的都是些什么?
而赵凡这情形,搁在旁人眼里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。
他偏头问赵青禾那句“这诗真的好”的时候,声音虽然压得低,
可这大厅里人不少,
坐在赵凡斜对面那张桌上的一个年轻书生,正好听见了这句话,
他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,跟旁边的人交换了一个眼色。
旁边那人微微摇头,嘴角带着一丝笑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