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个花瓶,放在这柜台上,衬衣裳。”
女掌柜看着那个细颈花瓶,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。
她知道这东西不是凡品,但她实在不知道怎么接这个话。
她是卖衣裳的,不是卖这高档东西的,就这成衣铺里衣服,能有这花瓶值银子吗?
女掌柜努力保持着职业微笑,“这位公公,您这花瓶……我这铺子怕是摆不起。
您不如去其它地方问问,他们那儿兴许用得着。”
王德茂道了声谢,带着人又去了茶庄。
茶庄的掌柜是个四十来岁的胖子,姓胡,看着和气,但一双小眼睛滴溜溜地转,
一看就是精明人。
王德茂把花瓶往柜台上一放,开门见山:“胡掌柜,你这儿收不收装茶叶的器皿?
这个花瓶,放在柜台上装散茶,客人来了看着也体面。”
胡掌柜低头看了一眼那个花瓶。
他的表情变化很有意思。
先是随意,来茶庄推销东西的人多了去了,不差这一个。
然后是一愣,这东西看着不太一样。
然后是瞳孔放大,他没忍住,伸手摸了摸瓶身。
冰凉,光滑,像摸在一块冰上。
胡掌柜抬起头来,脸上的和气已经不见了,换成了一种很认真的表情,
“这位公公,您这东西,不是拿来装茶叶的吧?”
王德茂笑了笑:“胡掌柜好眼力。这是海外来的玻璃器,成色您也看见了。
府上殿下让我出来问问价,看有没有合适的铺子愿意收。”
胡掌柜沉默了片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