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九九六年一月二十七日晚,杨洪军又去了一家歌厅,挑了个最漂亮的小姐,谈好价钱,来到一家小旅店。
一切就绪,可就在关键时刻,他的脑中突然浮现出“仙人跳”和那两个彪形大老娘们的身影,一股恐惧涌上心头:这次不会再被坑吧?
结果,这一紧张,竟导致他当场阳痿,鼓捣半天,仍是蔫头耷脑。
小姐可不理会他的窘迫,认定是他的问题,钱一分不能少,拿到钱后还出言嘲笑他是个没用的废物。
霎时间,杨洪军彻底被愤怒点燃,新仇旧恨交织在一起,他下定决心:一定要报复!
产生报复的恶念后,杨洪军先是磨快了两把匕首,又在破大衣上试了试锋芒,自觉万事俱备。
一九九六年二月一日夜,他正式出手。
他身披军大衣,头戴皮帽,怀揣利刃,在柳河镇的街头漫无目的地游荡。
晚八时许,他来到一家制药厂附近,见一名漂亮姑娘从厂里出来,走向厕所。
这地方他太熟悉了,年少时扒眼的场景再次浮现。
可今非昔比,如今已阅女无数、屡遭打击的杨洪军,早已不满足于偷窥,他的目的是伤害。
正当他准备上前时,又一名女子从车间跑出,估计是内急,一路小跑也进了厕所。
杨洪军心中暗喜:两个更好,一并收拾!
他快步冲入厕所,掏出利刃,照着两个惊愕的女子的臀部,一人刺了一刀。
二人疼得嗷嗷直叫,尚未反应过来,杨洪军已撒腿狂奔,一口气跑到远处路灯下,检查身上、手上没沾血,才若无其事地溜达回家。
车间里的人听到惨叫,跑出来一看,两个女子臀部鲜血直流,赶紧送医。
好在伤势不重,缝了几针。
警方勘查现场,没找到什么线索,初步判断为突发的报复事件,案子便搁下了。
再看杨洪军,到家后竟失眠了,既兴奋又害怕。
兴奋的是竟如此轻易得手,害怕的是万一被查出来怎么办?
少时偷窥挨揍的经历他可没忘,那次仅是偷看,这次可是扎人屁股,若是被抓,还不得被打个半死?
可几天过去,风平浪静,恐惧随之消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