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洪军看罢,是怎样的反应呢?他看得心惊肉跳,热血沸腾,旁人见他这模样,都哈哈大笑,骂他一句“山炮”。
杨洪军如何做的?他不顾旁人嘲笑,冒着严寒,像疯了一样跑回家中,如同饿狼般扑向妻子,按倒后便是一阵粗暴的发泄。
自打看过那盘录像后,杨洪军色心大起,一发不可收拾。
曾几何时在厕所扒眼偷窥的记忆,又开始在脑海中翻腾。
如今已近而立之年的杨洪军,自然不会再去做扒眼的事,他开始频繁出入各种录像厅。
那时的录像厅很多并不正规,也无营业执照,只要有台录像机,弄几盘带子就能卖票营业。
但这类片子不敢在白天明目张胆地放,通常是后半夜偷偷播。
杨洪军越看越上瘾,每回学了新的“知识”,便回家拿妻子“练手”。
几次过后,妻子察觉出异样,觉得他十分古怪,尽是一些旁门左道、奇招怪式,便骂他滚开,拒绝配合。
屡遭拒绝的杨洪军,心中生出一个念头:你不配合我?没事,花钱找个能配合我的人,不就成了?
一九九四年春节的一个晚上,三十岁的杨洪军决定出去找一名“小姐”。
因为是头一遭,心中难免紧张,于是喝了点酒壮胆。
微醺之中,他晕乎乎地去了一家歌厅,开口便问:“你们这儿有特服吗?”
很快,所谓的“特服”来了,谈妥价格二百元。
杨洪军迫不及待地在包房里,完成了人生中的第一次嫖娼。
感觉如何?爽快!刺激!
从此,看那种录像的日子一去不复返,找小姐成了他的最爱。
瞧见没有,从厕所扒眼偷窥,到观看黄色录像,再到嫖娼,他的欲望与行为一步步升级。
俗话说,胆越练越大,活越玩越精。
他嫖遍东西,阅女无数,俨然已是风月场中的“老手”。
一年多的放荡生活,让他痴迷到难以自拔的地步。
可很快发生的一件事,让他尝到了此事潜藏的巨大风险。
一九九五年十一月初的一天,杨洪军又动了那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