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秋白注视着陈宣,眉头微微皱起,“你觉得唐昊会来吗?”
陈宣沉默了片刻,最后轻声回答:“会。”
“为什么?”
周秋白觉得自己这个问题问的有些犯蠢。
毕竟......
你和一个莽夫说智商?
想想还是算了。
有些时候傻子和疯子的脑回路,不是正常人能理解的。
就像周秋白就从来不试图了解比比东的脑回路一样。
“这和我们无关。”他终于开口,语气中透着一种释然。
杨孤云轻轻放下茶杯,“嗯。”
陈宣继续埋头在书中。
三人之间再无言语,不是冷漠,而是一种清醒的边界感。
江湖广阔,有人生活,有人逝去;有人布局,有人入局;有人复仇,有人被复仇。
江湖又狭小,每个人都只能守好自己那方寸之地。
至于那些神与神的较量,朝堂与朝堂的阴谋,宗门与宗门的血仇,他并不想插手,也无法插手。
并不是每一场战斗都需要拔剑,而不是每一个局都该被打破。
三天的时间,不算长也不算短。
第一天的上午,周秋白在客栈后院练剑,杨孤云在客栈后院的另一侧练枪。
第二天的下午,天水女团来了。
水月儿走在最前面,手里拎着一个食盒,远远地喊:“未来大姐夫!杨大哥!我们来送吃的啦!”
水冰儿走在最后,手里也拎着一个食盒,比水月儿的稍小,但包装得更为精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