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向幽香绮罗仙品和雪色天鹅吻。
“幽香绮罗仙品,可以保我破之一族炼药无忧。”他说,“雪色天鹅吻,我想试试,这世上最烈的毒,到底是什么样子。”
独孤博点头:“随意,这些东西,你看着拿。”
虽然他自封毒斗罗,但他的毒其实都是蛇毒,其他毒,他是一窍不通。
这两株与其放在他这里吃灰,还不如物尽其用。
就当是送朋友了。
杨无敌愣住了。
“你是主人家,不问问我拿它们做什么?”
独孤博笑了。
“杨老弟。”他说,“刚才你本可以瞒着我,自己偷偷带走。但你选择了说实话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那株幽香绮罗仙品:“这株花救了我三十年。而你,把它认出来了,也告诉我了。这份情,我记着。”
他看着杨无敌,目光坦诚:“你我虽是初识,但我信得过你。”
杨无敌沉默片刻,突然笑了。
“好。”他说,“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他从药箱里取出两只寒玉盒,小心翼翼地将那两株仙草摘下,分别封存。
做完这一切,他站起身,看向独孤博:“现在,先把你的毒治好再说。”
独孤博精神一振:“有劳杨老弟。”
杨无敌摆摆手,大步走向那两株冰火仙草。
红蓝辉光交织在他脸上,明明灭灭。
周秋白站在一旁,看着他的背影,突然感慨万千。
这位破之一族的族长,来时板着脸,似乎对孙子处处不顺眼。
然而如今却忙前忙后,既采药又施诊,比谁都上心。
嘴上说着“荒废炼药,专攻枪道”,可到了该帮忙的时候,他半句废话都没有。
杨孤云站在他身边,低着头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