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了。”伊丽莎白擦了擦眼泪。
“走了?他不是说要住一周吗?”
“被伊蒂刺走了。”伊丽莎白指了指窗边那个一脸无辜的十二岁女孩。
简看向伊迪斯。
伊迪斯翻过一页小说,头也不抬地说:“我只是回答了他几个问题。是他自己走得急,可能突然想起来有重要的布道要准备吧。”
简沉默了片刻,然后轻轻地叹了口气。
“伊蒂,他毕竟是我们的表亲。”
“表亲就可以在我们家里挑选妻子?”伊迪斯抬起头,目光清亮,“简,如果一个人因为拥有继承权就觉得可以任意处置我们的生活,那他需要的不是妻子,是一面镜子。”
“镜子?”简不解。
“照照自己是什么德行。”
简张了张嘴,最终无奈地笑了。
她不得不承认,伊迪斯说得对。
那天晚上,班纳特太太从梅里顿回来,听说柯林斯先生已经走了,又惊又怒。
“真没礼貌,走也没打个招呼。”
“不过他没有提出来看上我哪个女儿,算他有自知之明。”
“妈妈,”伊丽莎白平静地说,“他看上了我。向我求婚了。”
班纳特太太一下子紧张了:“那你答应了?”
“我拒绝了。”
“理所应当,你有五千英镑的嫁妆,足够找个比他更好的!”
班纳特先生也刚回来,纳闷地看着客厅里的一幕。
“柯林斯先生走了?”他问。
“走了。”简回答。
“什么时候走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