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挂断。
祝知予盯着屏幕陷入沉思。
如果说蔡永光的死是罪有应得,那霍庭呢?
也是吗?
屏幕亮起,通知栏弹出新消息。
魅魔礼礼:【准男朋友买了两张电影票,申请跨年那天去约会。】
魅魔礼礼:【还有,昵称的事情考虑得怎么样了?】
魅魔礼礼:【是礼礼哥哥?还是宝宝?】
祝知予点开聊天界面,忽然又觉得想多了。
这样一个天天恨不得黏在她身边的魅魔绿茶小狗,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呢?
她拿起手机,抱着七月陷入沙发,慢吞吞敲字。
一墙之隔,跑步机履带不停滚动,霍礼维持着匀速跑动。
纵使刚完成疤痕修复手术,他也丝毫没有放松,不肯中断日常训练。
耳机里播放着之前的监听录音,一段接一段,或是睡眠时的呼吸,或是视频的讲解声。
他已经极力克制减少使用监听了,可占有欲一旦滋生,就会无休止地蔓延。
好想……好想将妻子藏到一个只有他才能发现的地方。
特别关心提示音响起。
霍礼按停跑步机,拿起手机查看消息。
予予:【跨年那天我要练习实操,累计时长。】
予予:【关于昵称……】
予予:【坏狗!我直接跳出规则,两个都不选!】
霍礼原本扫过去的视线又倒转回来,停留在坏狗两个字上。
坏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