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覃砚淮,知予大老远坐飞机来参加你们的演唱会,你却把人独自留在化妆间?”
“你作为哥哥就是这样保护妹妹的吗?”
这话直戳覃砚淮肺管子,疼得他喘不过气来。
就因为他太过信任池星,才让祝知予险些被欺负,这样大的疏忽,祝知予没有追究,他却不能心安理得地什么也不反省。
“我……”
覃砚淮第一次尝到了批评的味道,“这件事是我的错……”
“我换好衣服啦,我们走吧!”
房门打开,祝知予走了出来。
她身着一袭翠绿色绸缎吊带长裙,丝料泛着柔和细腻的水光,衬得身姿温婉柔美,肩头搭着一件轻薄的白色小披肩,漂亮锁骨若隐若现。
乌黑长发松松散落在后背,没有繁复发饰点缀,一身配色干净清雅,如同雨后清荷。
“你们刚刚在聊什么?”
察觉到气氛有些僵硬,祝知予问。
霍礼:“没什么,再聊等会去园林画舫还是个人画展。”
祝知予今天的打扮不适合户外活动,但那些歌剧表演基本都在下午开场,所以覃砚淮安排了画舫和画展两个选择。
古雅船舱、流水琴声,确实挺雅致的,但更适合两人游玩。
祝知予问道:“是哪位画家的画展?”
覃砚淮:“港城那边来的女画家,姓谈。”
“据说她常年投身各类公益事业,个人画展所有售卖画作的收益,分文不留,全数捐给寻亲慈善机构,倾尽自身力量,帮扶每一个承受孩童走失之痛、苦苦等待团圆的破碎家庭。”
祝知予觉得比起画舫,这位女画家的画展更有意义,所以她选了后者。
三人驱车前往展馆,没想到来参观拍卖的人还挺多。
覃砚淮买的普通外场票,并没有拍卖资格,只能在外围参观。
“远山淡墨,近树浓笔,章法把控得恰到好处。”
祝知予看完其中一幅画,不由感叹:“留白不空泛,反倒衬得山水清逸悠远,余味悠悠,真是一位厉害的业界大拿。”
霍礼的童年只有压抑和挨打,这些高雅的东西他一点也不了解。
后来事业有成,除了必要的商业往来,他并没有时间去扩充这些方面。
覃砚淮倒是能聊上两句,但也不深入。
霍礼丝毫没有被排挤在外的感觉,默默缀在祝知予身后,她走到哪儿,他就跟到哪儿。
这样的懂事反倒引起了祝知予的注意,她凑到他身边,说:“其实我都是乱说的,我妈之前拓展的合作伙伴里有人偏爱国画,我就跟着她学了点皮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