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左相多虑了!本王早就一直防备着他,本王从未让陈路插手流民登记。
营中流民,全是仔细筛选的之人,还安排了老兵同吃同住。一万府军严加看管之下,他就算有几人奸细也根本无机可乘!”
左相见他如此信誓旦旦,便也不再多说,退了回去。
圣人揉了揉眉心,看了庆王一眼。
“李亨,那防卫之事便交给你。别让朕再失望!”
庆王长长舒了一口气,磕头谢恩:“儿臣定不辱命!”
萧策便再次告退出门,剩余之人松了口气,有神策军迎敌,倒是无需担忧。
刑部尚书出列:“陛下,臣以为,当即刻封锁蜀州四门,城中府军日夜搜查陈路及其同党下落,掘地三尺也要将此贼挖出来。”
“准了。刑部与兵部协理此事。”
最后,仁国公小心翼翼问道:“陛下,那庆王明日娶亲一事......”
听闻此言,众大臣皆不敢多言,低头顺眉等待圣人发话。
圣人看了萧定远一眼,此时萧定远也面无表情,似乎与他无关一般。
“继续进行,萧家乃是朕之肱骨,迎亲之礼不可怠慢!”
此言一出,萧定远依然沉默着,默认圣人的决定。
见此,圣人也继续道:“李内侍,你明日亲自前往萧府,替朕封萧家之女为王妃!”
李内侍拱手道:“奴婢谨遵圣命!”
丑时将尽。
圣旨一道道传出,整个蜀州城彻底无眠。
就在三个失守县城的驿卒冲入蜀州前的一个时辰。
蜀州城东,屯田大营。
营门外,一长串运送辎重的马车停了下来。火把照亮了车队,押车的士兵个个沉默寡言。
营门守军长枪交叉,挡住去路。
“站住!大营重地,来者何人!”
贺守成骑在马上,从怀里掏出一份盖着大印的文书,直接拍在带队校尉的胸甲上。
他扬起下巴,满脸倨傲:“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,这是庆王殿下的手谕。我等奉命运送兵甲马匹入营,谁敢阻拦耽误了殿下大事,摘了你们的脑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