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目光落在萧定远身上时,圣人有些神情复杂,他如何不知这萧定远心中所想。
他看向萧定远旧伤复发的右腿,不知真假,但也无法质问。
左相察言观色,适时站了出来。
“陛下,如今看来,护都侯萧策行刺庆王一事,必是陈路设下的奸计。
当日庆王遇刺,多半也是陈路布置。他的目的,就是为了除掉忠于陛下、统帅神策军的萧策。
情况危急,臣恳请陛下下旨,让萧侯爷率军迎敌!”
萧定远此时也不再避讳左相示好之言,也顺着话说道:“陛下,老臣这旧伤复发,实在力不从心。
这等军国大事,臣不敢误国,望陛下恕罪。”
圣人转头看向内侍:“李延福,拿朕的手令,即刻去刑部大牢,把萧策带来!”
大半个时辰后。
萧策大步流星走入大殿,他身上还穿着入狱时的常服。
走到阶下,萧策跪拜道:“罪臣拜见陛下!”
“起来吧。”圣人摆了摆手,“萧策,如今事情已然明了,你是受了陈路的陷害。朕冤枉了你,你可有何怨言?朕可补偿于你。”
萧策抬起头,满脸正色:“陛下!臣无怨言!臣只求率神策军出战,剿灭敌军平定叛乱,报此陷害之仇!”
圣人满意的点点头,大声说道:“好!朕信你!
萧策,今夜你便点齐五万神策军,即刻拔营,我要你替朕取回郑三震的项上人头!”
“臣遵旨!”萧策拱手接旨,随即起身欲要出殿。
“萧侯爷且慢!”
右相看着萧策的背影,转过身来:“陛下。神策军倾巢而出,行宫与蜀州城守备空虚。是否当留下一部分人马以防不测?”
这话让地上的庆王抓住了机会,他抬起头。
“父皇!儿臣愿戴罪立功!”庆王直起身子说道。
“那陈路处心积虑,却算漏了一点。儿臣遵照父皇旨意,所练屯田之兵,短短数日已见成效。
只要甲胄兵器发放下去,再加上营中镇守的一万府军,足以拱卫行宫!”
左相皱起眉头:“庆王殿下,陈路既然设下圈套,那屯田之兵中,难保没有他安插的奸细。贸然动用新兵,若生乱局如何收场?”
庆王此时自身难保,自然要把握住这次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