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队人马赶紧起身,慌里慌张往城内跑去,门口百姓也不盘查了,直接放了进去。
“我去找县尉!你们先关门!”
老胡没理回头,撒腿就跑了。
半柱香之后。
广平县南城门外,一万兵马列阵于城前。
当先一将,身着黑色精甲,骑在一匹大马上。他手里提着一对铁锤,扛在肩头。
唐风抬头看了一眼城头,没几个人影。
这小破县城,城墙低矮,投降是迟早的事,不过最重要的是不能走漏风声!
身后一万红巾军,披着恭州府军兵甲,举着“郑”字大旗,分出三队,奔着其它三门而去。
城头上,过了好一会儿,终于有个脑袋颤巍巍地探了出来。
广平县令周福年,四十岁出头,他脸色苍白,浑身颤抖。
他扒着城垛往下看,一看之下便两腿发软,扶着城垛才站定住。
城外黑压压全是兵马,他哪里见过如此阵仗。
“下、下面的将军!”周福年扯着嗓子喊,声音都在抖,“你们此来广平县所谓何事啊!”
唐风催马上前几步,仰头吼道:“听着!我乃恭州府参将马平!奉恭州节度使郑三震郑大人之命,特来接管此城!速开门迎接!”
城头上一阵骚动。
县尉凑到周福年耳边:“大人!是恭州的大军!既然是节度使之命,我们快开城门相迎吧!”
周福年一巴掌拍在县尉脑袋上。
“你是不是傻!”他压低声音怒斥。
“我们广平县是蜀州治下!他恭州之兵,怎可来接管我蜀州之县!”
县尉捂着脑袋,一脸懵:“那……那我们怎么办啊,他们是要造反吗?”
周福年看了看城下那乌泱泱的一万人,又看了看身后稀稀拉拉的数百县兵。
他咽了咽口水,哀叹:“唉,现在看来……我们只能出门迎接了。”
县尉瞪大眼睛看着他。
娘希匹的,这不是一个意思吗?那你扇我干什么!
静宁县。
城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