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个人紧跟着站起来:“前两位兄台手段太柔!流民以严刑正风俗!宁可守节饿死,不可苟活作乱!
风气一正,民知礼义廉耻,流民之患自解!”
群魔乱舞,越扯越没边。
场中陆陆续续站起来七八个,各有各的说法,各有各的出处,引的经典也各不相同。
前排最热闹,越往后越安静,后排大多数人连前面说的什么都听不真切,只能看动静。
陆沉旁边的许墨,嘴巴动了好几次,始终没开口。
他眉头紧蹙,似乎也不赞同前人所言。
他也想出言说上几句自己的看法,前面十几人阐明己见之后,他似乎感觉自己之言有些不当,便又不敢起身。
台上那几位夫子各自倾向不同,有人赞这个,有人摇头。
三皇子在旁边坐着,神情平静,听着下面七嘴八舌。
偶尔垂眼,偶尔扫向台下某个声音来处,只对其中几人笑脸点头,看来也是与他走得近些的世家之子。
“许兄!”陆沉碰了一下呆滞的许墨。
“嗯?”
陆沉示意贺守成,从他手中拿过一袋银两递给许墨。
“等下,你便不认识我俩了,这笔钱算是我资助你入学!”
“陈兄,你!”许墨诧异。
“切记!不然会有杀身之祸!”
台上程院长等了约莫小半刻,场中声音停了下来,再无学子书生起身。
程院长缓缓起身,"既然无人再说,那今日之题便......"
"我有一言!"
人群中间,一个声音。
前后左右数百人都扭头看过来。
陆沉站在那,被人群围着,脸上平静,腰背直了。
许墨转头,低声呼唤:"陈兄......"
陆沉没理他,声音明亮:"我有一言,请院长容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