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千白马义从重新结阵,汇入大部队,继续追击。
前方。
郑三震带着亲卫与残兵绕过江州东门,沿官道朝北疾行。城头上士兵静静的看着他离开没有出门阻拦,但身后的追兵却仍然穷追不舍。
马蹄声如急雨。
郑三震没有回头。
他身边的亲卫只剩不到一千,出征时的五万大军,眼下能跟着的,满打满算不过只剩几千人,其余的要么降了,要么四处溃逃,士气全无。
冯闰年骑马跟在郑三震身侧,脸色灰白。
陆沉被两名亲卫夹在中间,跟着队伍一路颠簸。
他心里着急,再跟着这帮人跑下去,等到了通江大营可就难跑回来了。
前方的官道拐过一片丘陵,视野豁然开朗。
一面红色旗帜插在路中央。
两侧,千余号人挡在官道中间,刀枪如林。
当先一人骑着匹枣红马,双手各提一柄铜锤,笑嘻嘻地望着这边。
唐小鱼。
她一抬下巴,身后红巾军齐齐举刀。
右翼,徐青青一身黑衣立于另一支队伍前方,身后是两千黑风军以及两百名连弩手,弩机已经上了弦。
她们显然是一早就被诸葛无名安排在这埋伏了。
郑三震勒马。
“停下!”不知从哪有人吼了一声。
但为时已晚。
前排的骑兵收不住马,六七匹战马先后跨入陷阱。
前面泥土塌陷,马匹连人坠入深坑。
坑底竖满削尖的竹刺,马的嘶鸣和人的惨叫混在一处。
紧跟着从路面两侧的草丛中绷起绊马绳,一根根绳索横在道上。数十匹战马前蹄被绊,整个翻了过去,骑手从马背上摔出去。
有人一拉——绳网从飞起,把冲在最前面的十几匹战马兜了进去。
马往前冲,绳越绞越紧,骑手被甩下来摔在泥地里,马蹄踩着自己人身上乱踢。
伏兵阻道,从城中分出一队连弩站在两侧齐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