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勉强坐稳,大刀回砍,赵幼虎拨马后撤半个身位,枪尖一抖,在赵勇面门前画了个弧。
赵勇下意识缩头。那枪尖贴着他鼻尖扫过去,眼睛瞪得老大,冷汗沿着额头流下。
“你!”
赵勇还没骂完,赵幼虎的第三枪已经到了。
这一枪攻向中路,枪身转了半圈,枪尖顺着赵勇大刀的刀背往下一滑,直接点在了他的右肩甲片上。
这一枪力道不大,却逼得赵勇的肩膀往后一歪,整个身子重心不稳,刀法开始凌乱。
赵勇心头大骇。
他本以为面对这毛都没齐的小将不过手到擒来,就只会耍耍嘴皮子。
没想到战场之上,竟然泰然自若,毫无慌张。
赵幼虎此时冷哼了一声。
“真以为我战不过你?不过戏耳。”
赵勇瞬间又上头了。
你说只是戏耍我?我赵勇乃是江州第一大将,你不过一山贼竟敢如此轻视我?
他怒吼一声,一刀横劈而来,是要将其劈成两半的阵势。
赵幼虎压枪后仰下腰,躲过兵锋,随即突然变招,枪尖从低处往上一挑,划过赵勇的手背之上。
五指一松,赵勇手中大刀脱手飞了出去,在空中翻了两圈,啪嗒掉在路边的地里。
赵勇傻了。
丢刀了?
赵幼虎不给他捡回的机会,枪尖指向他,纵马刺出。
赵勇慌张躲过,看了他一眼,又看了看地上的大刀,满脸涨红,感到羞愤难当。
他猛地一拽缰绳,战马掉头,朝着己方溃兵奔逃方向而去。
赵幼虎驻马停下,听从诸葛军师的提醒,不可孤军深入。
他勒住马,回头看了一眼身后。白衣军和南诏兵正在快速逼近,铺了满山满谷。
州府骑兵见自家主将丢了刀掉头就跑,哪还有心思打?
马头一拨,跟着赵勇的方向撤退。
赵幼虎一甩枪尖的鲜血,轻声道:“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