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走时,年轻师弟走到福顺跟前,用眼神警告一番。
轿夫走后。三人进了屋。
徐青青坐下,问福顺郑昀的情况:“郑昀他娘呢?平时会不会有什么熟悉的人会来此院?”
若是来的人多,这伪装就有些难了。
福顺连连摆手,如实交代:“女侠有所不知。大夫人生下公子就撒手人寰了。
节度使大人后来是纳了几房妾室有几位庶出的小公子,可咱们公子是名正言顺的嫡长子。
那几位妾室可不敢造次,节度使大人最不喜这些人僭越。她们平时避着公子还来不及,哪敢主动往这凑。
除了节度使大人,还有就是几位心腹大人,这院子平日也不会再有人进来了。”
徐青青松了口气。
这样一来,只在这待上几日倒也不会出意外,后面再找机会出去便是了。
接下来的几天。
整个节度使府平静得出奇。
周傀每日在节度使前府忙着调度城中的大小事宜,偶尔过问下公子有无外出,听一直没有出门,倒是放心下来。
铁牛则每日则以公子护卫之名,跟着福顺出了府院。
以郑昀买些糕点、买件衣裳的名义,两人满城转悠,顺道去接头点,和外头的红缨弟子交换消息。
几日都并没出现什么新消息,直到第六日一早。
铁牛盯住福顺一起回了院子。
“给。”铁牛把纸条递给徐青青,“给你的。说情况十万火急。”
徐青青摊开纸条,目光快速扫过,上面是跟在陆沉身边的陈七写给他的。
她一愣,走到一边。
陆沉要他们想尽一切办法,里应外合,接应诸葛无名奇袭攻取江州府城。
徐青青看完立马烧了纸条,转头盯着福顺。
“福顺。你家主子平时怎么调动这府城的兵马?”
福顺摇了摇头。
“女侠,这你可太高看小的我了,我也就是陪公子出去玩......作乐的。
公子平日里也不会跟我这下人提及如此机要之事,平时连前衙的节度院都进不去,哪懂这些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