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青青眉头紧皱。调不动兵,怎么接应城外的诸葛无名?光靠他们三个,去抢夺城门无异于找死。
她当机立断,取过笔墨,刷刷写下一行字。
“铁牛,你现在跟着他出去,把这字条交给刚才你接头的人。”
铁牛应了一声,揪着福顺的后领子出了门。
第七日。
消息终于传了回来。
红缨那边连夜给郑昀加了点强度,便说出城中军队调度的关键。
郑三震出征前,为防万一,都会留了一块调兵令牌。
有了令牌,就直接接管城防大权。
问题是,这块令牌平日里放在前衙节度院的书房里,门外日夜有重兵把守。
按规矩,只有在重大变故之下,周傀和郑昀两人有资格进入。
徐青青把字条烧掉。
“夜里我去探一探。”
......
而与此同时,青阳与参苍县之间,连绵十几里的山里之中。
古木参天,枝叶将天光遮蔽得严严实实。
这片罕无人迹的山林里,正藏着三千黑风军、五百连弩兵和唐小鱼手底下的两千红巾军。
连日急行军,队伍井然有序,没生一点火光,没出任何动静,一切保持着沉默。
诸葛无名坐在一截倒伏的枯木上,他手里拿着一段树枝,正在泥地上画着参苍县周边的地形图。
就在此时,外围哨兵领着一个、人走了过来。
来人衣服划得全是口子,脸上带着好几道血痕。
“诸葛先生。”宋九强撑着一口气,弯腰行礼。
诸葛无名扔了树枝,站起身。
“你是何人?”
“我是红缨弟子宋九,奉东家之命,要我务必将话带给先生。”
听到陆沉传话,唐小鱼也走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