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粟跟在后面赶忙进屋,摸到桌上点着蜡烛。
火光亮起,床上陆沉也瞧见了蒙面之人,也是一眼就认出来了,当初第一次见面刀架自己脖子上就是这副模样。
“徐青青!”
陆沉立马从床上蹦跶起来,欣喜之色溢满在脸上。
这一天发生了太多变故,现在总算见到自己人了,心里的忐忑也消散许多。
他光脚跳下床,张开双臂就往前冲,满脸的激动。
啪。
一脚正踹在他胸口上。
陆沉整个人倒飞回去,重新回到了床上。后脑勺磕在床沿上,眼前金星直冒,差点当场睡过去。
陆沉终于体会到了齐云同款“足疗”,一时得意忘形,忘了这娘们可不是好人呐。
“嘶~你这恶……”他揉着胸口,看见对方的手已经搭在了剑柄上,硬生生把后半截话咽回去。
他努力的挤出一个笑来,“……大救星终于来啦。”
徐青青把蒙面黑布扯下来,盯着他。
“你怎么在这?不是计划去参苍县吗?”
“被郑三震盛情相邀进府城咯……”陆沉摊了摊手。
“……铁牛呢?”
“被郑三震盛情相邀进节度使府咯……”陆沉又一摊手。
徐青青额头上的青筋肉眼可见地跳了两下,两步上前就要动手。
田粟赶紧挡在中间,连声喊着“别别别”,赶紧把前因后果讲了一遍。
从运粮队改道、民夫换甲、瓮城射杀,一直说到陆沉和铁牛劫持李、康二人,在郑三震手下活命。
徐青青听完,沉默了一会儿,没想到这两人这一天遭遇了如此多变故。
“意思是……你们拿住了李、康二人,并给郑三震说他俩跟黑风寨的山贼勾结?还栽赃他们背后有叛军安西王的身影?”
“嗯!”田粟和陆沉齐齐点头。
徐青青打量着陆沉。
这人一直以来嘴上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,可她见识过陆沉所做的惊天之事。
知道这家伙定然有自己的主张,甚至每次都自己一个人扛在前面,害得大家都担忧不已。
来州府撞上郑三震,看似被动,也许也是他意料之中的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