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得出是哪方的?”
女子摇头道:“不敢靠太近,那人甚是敏锐。不过只有一个人,应该不是田粟给郑三震出卖了咱们。”
徐青青把剑搁在石桌上,没急着说话,而是陷入了沉思。
女子又道:“师姐,要不你这几日先别去了,万一暴露可就危险了。”
徐青青想了想,摇头。
“不行,离计划还有四日,田粟是关键一环,他不可有事,我得去探探情况。”
过了子时。
一道黑影从布庄后院翻出,沿着屋脊和暗巷穿行,避开两拨巡逻兵卒,无声无息地靠近田粟家。
巷子口已经看不到蹲守之人的身影,应该是离去了。徐青青换了几处位置观察一阵,才从田粟家后墙翻了进去。
堂内的灯已经灭了。
陆沉和田粟实在等不住,各自回了房间。
几下轻轻的敲门声。
田粟的房里传出声音:“谁?”
“我。”沙哑的一个字。
屋内一阵仓促的窸窸窣窣动静,田粟套上衣裳开了门,蹑手蹑脚出来。
月光下,还是熟悉的蒙面女子站在院子里,黑布只露一双眼睛。
田粟反倒是松了口气。
徐青青开口就问:“你发生什么事了?你们家外面怎么有人盯着。”
“这……徐姑娘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徐青青眼神一变,唰地拔剑架在田粟脖子前。
“你怎知我姓名?”
田粟吓得连退两步,双手使劲摆:“误会误会!是有人告诉我的!徐......徐姑娘,你随我来便知!”
他小跑到客房门前,砰砰砰拍了几下。
“谁呀!”里面传出一声不耐烦的回应。
徐青青一听这声音,这个声音实在是太熟悉不过。
她也不等开门了,一脚轻踹开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