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也说不上来哪里不对,但后颈的汗毛竖了起来。
过了吊桥,前面便是城门。走在门洞里看不清洞口外的情况。
直到出了门洞,才看清外面是一块方形的空地,四面都是高墙,正前方还有一道内城门。
瓮城。
陆沉脚步顿住了。
他抬头往上看,四面城墙顶上空无一人。
但那些密密麻麻的垛口,在头顶上像一排张开的嘴。
马车已经驶入了瓮城正中。
两千人推着运粮车鱼贯而入,吱吱呀呀的车轮声在封闭的空间里被放大了数倍。
陆沉猛地抓住铁牛的胳膊。
“停!”
铁牛身躯一顿。
“哥?”
话音未落。
身后传来一声巨响。
城门关了。
那扇几千斤重的铁木大门轰然合拢,整个瓮城都跟着震了一下。前方的内城门也紧闭着,两千人被夹在了这个石头盒子里。
陆沉的血一下子冲到了脑门上。
他往城墙顶上看去,此时密密麻麻的人头从垛口后面冒了出来,手里举着弓箭对准了众人。
弓弦已经拉满。
场内有人反应过来了。
“怎……怎么回事?!”
“城门怎么关了!”
“上面有弓箭手!”
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。两千人挤在这巴掌大的地方,推着运粮车进退不得,头顶上百支箭矢对准了他们。
陆沉瞬间想通了所有事。
郑三震不在马车里,应该是刚才路上偷偷混入大军之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