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架梯!”
木梯搭上城墙,府兵开始往上爬。
石大壮从垛口后探出半个头,往下看了一眼。
十架云梯搭在他负责的这段墙上,每架梯子上爬着七八个人,最前面的已经快到墙沿了。
“滚木!”
两根碗口粗的圆木从垛口推下去,顺着墙面砸在云梯上。梯子断了一架,上面的人像下饺子一样往下掉。
“左边那架!石块!”
三个壮丁抱着石块往下砸。石块落在攻城兵的盾牌上,砸得铁皮凹进去一大块,连人带盾滚了下去。
第三架梯子上的府兵已经够到了墙沿。
一只手扒住垛口,一用力钻了上来。
石大壮抄起脚边一把长矛,手臂与身体间夹住矛杆,向前一冲一矛捅过去。
那府兵惨叫一声被刺中摔了下去。
“连弩!压住下面集结的人!”
白衣军的连弩手站起身,弩机对准城下密集的府兵齐射。
嗖嗖嗖一阵响,短箭扎进人堆里,前排盾兵倒了一片。
陆沉和诸葛无名站在城楼上,一直在看石大壮的指挥。
此人指挥有度,命令果断。
在他指挥之下,东段得压力立马得到减缓。
陆沉把目光移向西段。卫阿恭那边则是简单粗暴,陌刀队跟着他一板斧一把大刀轮着砍,爬上来一个砍一个,一架云梯也被他一斧劈断,整架梯子连人带木翻了过去。
但这样极耗体力,后面得攻势将会更加猛烈。
石大壮则很有守城经验,兴许他在通州也参与过守城之战。
城外,郑三震骑在马上,他身边立着冯闰年和亲卫。
“城头上带兵的是谁?”
冯闰年摇头:“不认识,但应该不是上次守城的那位年轻小将,那年轻人据赵将军所言轻佻痞贱,此人沉稳有度更像是军中之人。”
郑三震眯着眼看了一阵。城头上那个壮汉只有一条胳膊,指挥守城有章法,攻势每次都被他拦住。
反倒是右侧那个拎巨斧的小将,全靠一身勇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