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很直,也很宽。走了约莫一里地,一扇厚重的石门挡住了去路。
“铁牛,上!”
“嘿!”铁牛运足力气,双臂青筋暴起,石门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,缓缓开启。
陆沉大喜,正要迈步。
眼前,又是一扇石门。比刚才那个还大,还厚。
“……”
“继续!”
铁牛擦了把汗,再一次发力。
推开第二扇,后面竟然还有第三扇!
铁牛一屁股坐在地上,舌头吐出来老长,呼哧带喘:“少……少寨主,俺……俺真推不动了。这门咋这么多啊?”
陆沉绝望地踹了那石门一脚,震得脚趾生疼。
“造孽啊!”
两人互相搀扶着,像两只斗败的公鸡,再一次挪回了那个十字路口。
此时,只剩下“悬崖”和“床底”了。
陆沉盯着那块写着“悬崖”的木牌,眼神逐渐变得深邃(其实是饿的)。
“铁牛,我想明白了。”
陆沉一拍大腿,脸上露出一种看透世事的沧桑与睿智。
“老宋这人,最喜欢搞虚虚实实这一套。那后山看着安全,实则是绝路。”
陆沉指着“通往悬崖”的洞口,冷笑一声:
“最危险的地方,就是最安全的地方!这写着悬崖,指不定就是一条直通山下的滑道!”
“哈哈哈!”陆沉走得意气风发。
“少寨主何故发笑?”此处只有铁牛捧场。
“我笑那宋平生少智无谋!”陆沉大袖一挥,豪气干云,“走!咱们就走这悬崖!”
这一路畅通无阻。既没有机关,也没有石门。陆沉越走越自信,腰板都挺直了。
“看吧铁牛!我就说这是定然是生门!”
前方出现了一扇简陋的木门,门缝里透出丝丝凉风,还夹杂着野外草木的清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