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白马义从的那帮人正对着空碗发呆。这是赵幼虎搞的军中“绝食训练”,模拟极限环境下的战斗力。
孙大保看得心惊肉跳。
大冬天的没衣服穿,难怪要来偷我的衣服。
光着膀子挨冻;到了饭点没饭吃,对着空碗咽口水。这是穷得揭不开锅了啊!
陆沉这贼头子,也太抠门了,这是虐待手下呢?
“大叔,你看啥呢?”陆沉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。
孙大保想到个法子,赶紧捂着肚子一脸痛苦:“哎哟……陆大当家的,可能是早饭吃坏了肚子,想……想方便一下。”
“茅房在后面,左拐就是。”陆沉指了指路,也没多想,转身去招呼人搬酒了。
孙大保如蒙大赦,一溜烟窜向后院。
孙大保路过一间半掩着的破屋子,正午阳光正好顺着门缝射了进去。
只见昏暗的屋子里,寒光闪闪,银辉耀眼。
银色铠甲堆在一起反射出的光芒,但在孙大保眼里,那白花花、亮晶晶的东西,除了银子还能是啥?
“我的个乖乖……”孙大保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,那一屋子的银光,得是多少钱啊!
这陆沉表面哭穷,手下人都饿得吃不起饭穿不起衣,结果自己在后院藏了这么一大屋子的财宝!
简直比县太爷还贪呐!
孙大保不敢多留,生怕被发现灭口,假装上完茅房,匆匆回到前厅见到陆沉,找了个还要回家给媳妇做饭的理由,屁滚尿流地跑了。
日落西山。
孙大保站在三位大人前,禀报着他的“所见所闻”。
“大人!小的看得真真的!”孙大保拍着胸脯保证,“那黑风寨里,乱得很呐!几个头目互相看不顺眼,手底下的人都熬成了熊猫眼,一个个面黄肌瘦,大冬天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,光着膀子挨冻,连饭都吃不饱!”
“此话当真?”县令王守业眼睛一亮。
“千真万确!小的亲眼看见他们对着空碗发呆,饿得发昏啊!”孙大保说得唾沫横飞,“最重要得是……是小的还看见,那后院库房里,银光闪闪,堆满了宝贝!那陆沉宁愿守着财宝,也不肯给手下买粮买衣,我估计山贼们早就对他不满了!”
王守业一听有财宝,来了精神,一拍桌子:“好!既然这伙贼人内乱不止,又缺衣少食,正是剿灭的大好时机!郭得胜,点齐兵马,明日便攻山!”
“慢!”
县丞李有才却摇了摇头,露出阴险的笑意,“大人,既然他们已经缺粮缺衣,内部又不和,我们何必费那个力气去攻那高墙深沟?万一他们狗急跳墙,反而折损人马。”
“依你之见?”
“围!”李有才从袖子里掏出一张地图,指了指黑风山下,“黑风山下山只有这一个下山路,只需派个二十人的小队,轮流把守住路口。切断他们粮道。不出十日,他们自己就得饿得互相残杀,到时候咱们再去收拾残局,岂不美哉?”
王守业一听,既能省力气,又能白得功劳和财宝,乐得大笑:“妙啊!就按李大人说的办!郭得胜,此事交由你去办,务必把这黑风山给我围住了!”
“得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