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云凤神色淡然,背手而立,丝毫没有将他的嚣张放在眼里。
王副官满心焦灼,低声急问:“孩子,怎么办?实在不行,我们就跟他们拼了!”
此时此刻,王副官早就急坏了,拿出了一副将要和他们拼了的架势。苗云凤心中轻叹,若是遇事只会冲动硬拼、自乱阵脚,那会彻底搞砸所有计划。
她立刻小声安抚:“王副官,切勿冲动,还没到拼死一搏的地步。放心,我自有计谋化解这场危机。”
说话间,那名小头目已经走到近前,抬手重重拍在苗云凤的肩膀上,厉声呵斥:“我说话你听不懂?还愣着干什么?再磨蹭一会儿长官巡查过来,我们全都要受罚!”
就在他手掌落下、尚未收回的瞬间,苗云凤心中瞬间敲定计策。
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,怪不得旁人!你出言无状、蛮横跋扈,今日便留你不得!
趁着对方手掌搭在自己肩头的空档,苗云凤动作快如闪电,腰间暗藏的匕首瞬间出鞘,反手精准刺入对方衣衫之下。
匕首入肉,外人从表面完全看不出异样,锋利的刀刃已然划破皮肉,带来刺骨的剧痛。只要她手上微微用力收刀,立刻便让对方肚破肠流、当场殒命。
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,小头目脸色骤变,浑身僵硬,惊恐地低呼:“你……你干什么?!”
苗云凤贴在他耳边,语气冰冷、带着致命威慑,低声警告:“别出声!把你的手搭在我肩上,装作熟识兄弟的模样,扶着我跟我往外走,全程闭口不言。待会儿门口卫兵阻拦,你就主动发话,说我们三人奉命外出公干。敢耍半点花招、多说半个字,我立刻送你上路,让你好好尝尝开膛破肚的滋味!”
锋利的匕首死死抵在皮肉上,剧痛刺骨,冷汗瞬间爬满了小头目的额角。
他起初还想嘴硬逞强,苗云凤见状,指尖微微用力,匕首再度深入几分。
钻心的剧痛瞬间击溃了他所有的底气,他疼得浑身发抖,连忙低声求饶:“我听!我听!我全都照你说的做!求你手下留情!”
见状,王副官立刻移步上前,站到小头目左侧,一左一右将他牢牢夹在中间。
三人姿态看似亲昵随意,如同同僚交好结伴而行,实则全程暗藏杀机。
苗云凤的匕首始终藏在他的衣衫之下,死死抵住对方要害,动作极为隐蔽,门口值守的卫兵毫无察觉。众人只当是小头目和两名士兵私交甚好、称兄道弟,没人敢多问半句。
一路畅通无阻,直达军营大门。
正所谓县官不如现管,这名小头目是门口值守的直接上司,他亲自放行,底下的卫兵无人敢阻拦、敢质疑,纷纷主动让开道路,为三人让出一条通行之路。
直到彻底踏出守备营大门,远离了守军视线,小头目才带着哭腔连连求饶:“我已经把你们平安送出来了!求求你放过我吧!”
苗云凤眼神冷峻,沉声发问:“我问你,回去之后,你会不会立刻上报,带人追杀我们、取我们性命?”
小头目慌忙连连摇头,拼命保证绝无此意。
事态紧急,苗云凤无心与他过多纠缠,心中只挂念常大夫宅院的密道。若是敌军顺着地道闯入,一切布局尽数作废。
她沉声吩咐:“继续往前走!别停下!”
又向前走出一段距离,彻底远离守备营巡查范围,苗云凤确定此人已是累赘,再无利用价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