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凡依声音发颤:“那、那个光头呢?他去哪里了?”
“跑了。”
“跑了?那怎么办啊,我爷爷可不能出事!”
话一说完,眼泪便夺眶而出,一把鼻涕一把泪,哭得止不住。
苗云凤此刻反倒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那通络针固然珍贵,可此刻人命关天,总不能说针比人还重要。她只能轻声安抚孔凡依:“你别着急,妹子,咱们慢慢想办法。我刚到那间暗门时,还听到你爷爷说话,可一推门打不开,等我绕进去,人就不见了。”
孔凡依哭着央求苗云凤带她去原地看看。
两人当即又回到那间屋子,暗门、机关、屋内的布置,苗云凤一一指给她看。
就在这时,一个小和尚从门口经过。
苗云凤立刻跑出去拦住他:“小师傅,有件事打扰一下——谁住在这间屋子里?”
小和尚看了看,合十道:“施主,这间是云雾禅师的禅房。”
苗云凤一听“云雾禅师”,心头一紧,急忙追问:“那云雾禅师现在在哪里?”
小和尚迟疑了一下,道:“他老人家居无定所,这里只是他常来的地方。如果这里没有,我也说不准,你们可以去几个大殿或是寺院其他地方找找。他应该还在寺里,没出去,你们不用着急,老和尚总不会人间蒸发。我听说他正在会朋友,估计就在不远处。”
这番话,反倒把苗云凤听得更糊涂了。
说没给答案吧,又说了一堆;说给了答案吧,跟没说一样,到头来还是得他们自己去找。
孔凡依急得直跺脚:“哎呀,拖得越久,爷爷越危险!这可怎么办,怎么办啊!”
她一着急就哭,一哭就停不下来。
苗云凤本就心烦意乱,被她哭得更是焦躁。忽然,她脑中灵光一闪,有了主意,立刻看向眼前的小和尚:“小师傅,你们寺院要召集所有僧众,一般用什么办法?”
小和尚想了想,道:“我们召集僧众,都是由住持敲云板。”
苗云凤又追问:“那云板在哪里?”
小和尚抬手一指大殿:“就挂在大殿门口。”
苗云凤连忙恳求:“小师傅,麻烦你帮忙去敲一下,把僧众都召集起来。我想云雾禅师一定会出现,省得我们到处找,你们寺院太大,禅师又居无定所,实在太难找了。”
小和尚面露为难:“敲云板召集全寺僧人,我做不了主,得去请示住持。要不,我带你们一起去?”
就这样,苗云凤和孔凡依跟着小和尚,来到一间禅房。
一位老和尚正盘膝打坐。
小和尚本不想打扰,可苗云凤和孔凡依一个劲地作揖恳求,实在没法推脱,只好轻轻走到老和尚面前,先轻咳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