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腹处窜起一股无法忽视的邪火,某种不可言说的反应,直挺挺地支棱了起来,抵着破烂的衣袍。
九渊整只狐都懵了。
什么情况?
他受了这么重的伤,内丹都碎了,居然还能有反应?!
而且那触感太真实了。
腰上的压迫感,尾巴上的揉捏,都和沈微澜平时折腾他的时候一模一样!
烧糊涂了。
绝对是烧糊涂了。
九渊耳根迅速发烫,连带着脖颈都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绯色。
太丢狐了。
自己怎么能饥渴到这种地步?
伤成这副鬼样子,命都快没了,脑子里居然还在疯狂意淫主人对自己做那种事!
甚至还因为一个幻觉,起了这么大的反应!
这要是传出去,他堂堂九尾天狐的脸还要不要了?
“殿下,您怎么了?”
灰曜察觉到九渊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,连忙凑了过来。
借着火光,灰曜看到九渊的脸红得吓人,额头上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汗珠,连平时苍白的嘴唇都被咬出了血丝。
“殿下,您的脸怎么这么红?”
灰曜大惊失色,伸出毛茸茸的爪子就要去探他的额头。
“是不是伤口恶化,发高烧了?”
“先,别碰本王。”
九渊一巴掌拍开灰曜的爪子。
他手忙脚乱地扯过旁边一件破烂的外袍,胡乱盖在自己腿上,双腿用力夹紧。
他整个人往岩壁的阴影里缩了缩,试图掩盖那嚣张且不知羞耻的生理反应。
“殿下?”
白祁也紧张地站了起来,手握在腰间的短刃上,以为有敌人靠近。
“你们,先出去!”
九渊咬着牙,声音沙哑得厉害,透着一股极力压抑的喘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