宽阔滚烫的胸膛贴上她微凉的脊背。
顾长风双臂环着她的腰,下巴搁在她的肩头。
手......
顾长风不懂技巧,却偏偏是这种生涩的笨拙,带来了最原始的刺激。
而正前方,谢临川跪在锦被上。
顾长风的纯阳剑气炽烈霸道,谢临川的炉鼎幽香清冷绵长。
沈微澜陷在柔软的锦被中,享受着这截然不同的双重服侍。
她微微偏头,指尖顺着顾长风的脖颈滑下,停在他胸前那道尚未完全愈合的血痕上。
指甲轻轻刮过结痂的边缘。
“唔…”
顾长风闷哼一声,呼吸顿时乱了节奏。
沈微澜指尖用力,按压着那道伤痕。
“疼吗?”
顾长风摇头,声音微哑。
“不疼,微澜…主人高兴就好。”
谢临川在一旁看着,虽然极力克制,眼底还是泄露了几分急切。
他毕竟是合欢宗出来的,对于如何取悦人,有着本能的熟练。
上次与那死狐狸一同服侍,他便学会了如何在夹缝中争得几分怜爱。
一回生二回熟。
谢临川身子微微前倾,极其自然地挤入沈微澜腿间。
他不敢太过放肆,只用那张秾丽至极的脸庞,轻轻蹭着沈微澜的膝盖内侧。
他仰起头,眼底水光潋滟,透着几分难堪的羞耻,却又固执地不肯退缩。
“主人……”
他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丝微颤的哀求。
“先疼疼我,好不好?”
顾长风听见谢临川的话,羞耻得直接闭上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