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着师尊的身份,光明正大地教训那些胆敢围在沈微澜身边的男人罢了。
温怀瑾将手中的药粉小心翼翼地装进一个白玉瓶中,又从药架上取下一株通体乌黑、长着细密白毛的药草。
药童识得,那是寻麻草。
一种品阶不高,无毒,却能让伤口奇痒无比,如万蚁噬心般的低阶灵植。
温怀瑾慢条斯理地将寻麻草也碾成了粉末,不偏不倚,正好加进了刚刚配好的那瓶上等金疮药里。
他轻轻晃了晃玉瓶,唇角勾起一抹清冷的弧度。
想跟他抢人?
那就得付出点代价。
温怀瑾垂下眼眸,修长的指尖下意识地抚过自己锁骨的位置。
衣袍之下,那里还残留着昨夜沈微澜情动时,无意间留下的一个极淡的、暧昧的红痕。
他心里极度不平衡。
晏清霄可以在众目睽睽之下揍人立威,季明钰可以在校场之上死皮赖脸地撒娇求疼。
而他呢?
堂堂化神期的丹药峰峰主,宗门内人人敬仰的温师叔,却只能做个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。
连吃醋,都不能摆在明面上。
这种感觉,让他几乎要发疯。
他本想亲自去云霄峰送药,顺便看看他的微澜,但面前丹炉里的那炉“九转还魂丹”即将出丹,他根本抽不开身。
算了。
温怀瑾在心里安慰自己。
自己那个师兄,除了会挥剑,还会什么?
自己修行医道,在剑道方面没有或许主攻剑道的师兄强。
但在丹药、阵法方面的造诣,早已将他远远甩在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