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渊羞得连脖子根都烧透了。
沈微澜好整以暇地看着他,顺着他的力道,主动抬起另一条手臂环住了他的脖颈。
她吐气如兰,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。
“哟,长出息了?”
沈微澜指尖不轻不重地捏住他的狐狸耳朵揉弄。
“在灵兽袋里看了那么多场活春宫,现学现卖是吧?”
“被当成宠物养了几天,现在都敢压主人的床了,嗯?”
她特意压低了声音,尾音拖得绵长惹火。
“小骚狐狸。”
什么?
骚狐狸?
明明是羞辱的话,怎么她说出来,却感觉别有一番风味呢......
九渊羞的连脖子根都烧透了。
“不是宠物。是男人。”
九渊憋红了脸,恶狠狠地憋出这句话。
他试图用居高临下的姿态压迫身下的女人,可那轻颤的睫毛早就泄露了他的外强中干。
沈微澜挑眉,空着的那只手顺着他紧绷的腹肌一路下滑......
九渊头皮发麻,浑身猛地一哆嗦,整个人软趴趴地栽倒在她颈窝里,刚才那点气势散了个干干净净。
“你……你摸哪里!”
他声音发哑,胡乱去抓沈微澜的手。
“我没想现在……本王还没准备好!”
他只是想吓唬吓唬她,找回点面子,压根没想真刀真枪地干。
他妖族的规矩,怎么也得带回老家结契、拜过列祖列宗才行。
沈微澜哪管他那些规矩。
她打量着压在身上的少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