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那道充满恶意的神识即将触碰到天字号包厢阵法的瞬间。
正低着头,专注地给沈微澜剥着葡萄的萧绝,动作莫名一顿。
骨血最深处,毫无预兆地窜起一股躁郁的本能。
这股躁动来得莫名其妙。
他暗自腹诽,自己这是中邪了不成?这大白天的,怎么突然就心猿意马起来?
回想起昨晚在喜床上那荒唐又火热的纠缠,他脑子里控制不住地闪过沈微澜泛红的脸颊。
难不成……是食髓知味,又想和她做那档子事了?
念头一旦起,便再也压不住。
萧绝烦躁地扯开衣领,呼吸急促,白皙的脖颈爬满红晕,连耳根都红透了。
沈微澜侧头,正对上他这副面红耳赤的模样。
这小贼好端端的发什么情?
她伸出腿,在桌下毫不客气地踹了他的小腿一脚:“倒个茶也能脸红,你脑子里装的什么废料?”
萧绝险些把茶壶打翻,做贼心虚地挪开视线:“没、没事。”
窝在沈微澜怀里的九渊嫌弃地哼唧出声,毛茸茸的尾巴示威般扫过沈微澜的手腕,故意将萧绝挤开。
一旁的楚娇娇抱着一盘灵瓜子,左看看右看看,啧啧两声。
这小白脸,真是被拿捏得死死的。
同一时间。
厉绝天猛然感觉到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气息。
那是一种对血脉压制,深入骨髓的恐惧。
厉绝天的脸色在面具下瞬间变得惨白。
他想也不想,立刻切断了神识的连接。
额头上,一层细密的冷汗涔涔渗出。
怎么可能。
这小小的梵音城,怎么会隐藏着如此恐怖的存在。
对方甚至没有主动攻击,仅仅是无意识散发出的气息,就让他这个元婴中期的魔道巨擘神魂动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