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此刻他体内那股不受控制的燥热,和靠近她时就疯狂加速的心跳,季明钰的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。
他真的信了。
“不过呢,这蛊也不是不能解。”
沈微澜看着他煞白的脸,满意地收回手,声音又变得轻快起来。
“只要我们双修,你体内的纯阳剑气与我体内的阴寒之气交融,就能暂时压制子蛊。”
“多来几次,兴许就能把它彻底炼化了。”
季明钰瞪大眼睛,呼吸急促,脑子里一团乱麻。
“等毒解了,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。从此大路朝天,各走一边,我绝不纠缠你。怎么样,这笔买卖很划算吧?”
划算个屁!
这妖女根本就是馋他的身子!而且是已经有了别人,还想来招惹他!
当他是那些可以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入幕之宾吗?!
“我……我绝不会…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,沈微澜就摆了摆手,一脸的无所谓。
“不愿意就算了。”
她打了个哈欠,揉了揉眼睛,像是真的困了。
“反正子蛊发作,死的又不是我。”
她转身,慢悠悠地朝着内室的寒玉床走去。
“我昨天采王浆累了一天,要补个觉,小师弟请便吧。”
那副干脆利落,完全不把他当回事的态度,比任何威胁都更让季明愈心慌。
他脑子里全是那天闯进洞府时,在寒泉边看到的画面。水汽,白皙的皮肤,还有锁骨下方那刺眼的咬痕。
这些天他连打坐都静不下心,一闭上眼,那股甜腻的幽香就在鼻尖绕。
此刻,这股香气真真切切地将他整个人罩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