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推了推张起灵的腰,准备起来,下一秒就忍不住瞪大了眼睛抬头看他。
张起灵的表情依然是那副万年不变的淡漠,如果忽略他红透的耳尖和眼尾还没散干净的雾气。
他的手掌覆在她后腰上轻轻摩挲,动作很温柔,但眼神里分明写着“还想再来”。
“等等等——你先让我歇——”沈玉汐的话没能说完。
下一秒,她整个身体都软了,手指紧紧揪住身下的毯子,咬着下唇不想发出太大的声音。
她能感觉到他覆在她后背上的胸膛滚烫如火,心脏隔着薄薄的骨骼和肌肉擂鼓般跳动着。
“小官——你轻一点——”沈玉汐的声音都在发抖,却带着藏不住的媚意。
当他终于停下来的时候,沈玉汐觉得自己像一滩被阳光晒化的春水,软绵绵地瘫在毯子上,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她迷迷糊糊地感觉到他从她背上离开,然后用干净毛巾帮她清理,她放心地睡了一会。
从青乌子墓出来的时候,天已经黑了。
沈玉汐是被张起灵抱出来的,她浑身软得像一滩化了又没完全凝固的糖稀,两条腿连站稳的力气都没有,只能把脸埋进他颈窝里,被他用公主抱的姿势,步伐平稳地走出矿洞。
黑瞎子靠在矿洞口的歪脖子树上,手里把玩着那只新到手的狼首打火机,时不时按一下狼头开关,再握一下刀身,看着银白色的光刃弹出又收回,玩得不亦乐乎。
听到脚步声,他抬起头,目光在沈玉汐和张起灵之间转了一圈。
这两人都换了身衣服,沈玉汐的脸红得不太正常,嘴唇也微微发肿,露出的半截后颈上隐约可见几道深浅不一的红痕。
张起灵的脸色比平时白了几分,但精神状态跟之前消耗过度时完全不同。
他的神态里有一种极其细微的餍足,嘴角的线条比平时柔和了些许,那双总是清冷无波的眼睛,此刻在月光下显出几分热度。
黑瞎子把打火机收进口袋,神色带了点了然,他走到前面平坦的空地把越野车从空间里放出来,拉开后座车门。
张起灵把她放在后排靠窗的座位上,绕到另一侧车门上车,坐在了中间。
沈玉汐靠在张起灵怀里,一边喝空间里拿出来的姜茶一边偷瞄他的侧脸,这一回他损耗也不少,但还没到亏空的地步。
张起灵低头看向她,两个人的目光在月光下轻轻碰了一下,然后他微微弯起嘴角,极浅极淡,却又极其温柔。
到达镇上的旅馆时已经是深夜了,黑瞎子照例开了两间房。
洗完澡之后,张起灵看着她虚浮无力的步伐,把她的腿轻轻拉到自己膝上,拇指在她小腿上缓缓按揉。
沈玉汐看着他认真给自己按摩小腿的侧脸,忽然觉得心里涌上一股极其柔软的甜意,但随后想到小花,心里又觉得有点闷闷的。
张起灵手法很好,她酸软的肌肉在他的按摩下渐渐放松,困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。
就在她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,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起来。
屏幕上闪着两个字:小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