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玉汐的脸在一瞬间涨得通红，心跳完全失去秩序，人也猛地往后退了一步，后背撞上了石棺边缘。
她伸出双手挡在自己和张起灵之间，手掌按在他胸口上又慌忙缩回来悬在半空，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炸了毛的猫。
“等等等——”她的声音拔高了半度，“你先别——”
张起灵停住了。
他微微偏了下头，那双清冷的眼睛里浮现出一丝极细微的困惑。
以前都是她失控的时候，身体主动扑过来咬他、舔他、强吻他，他被动承受。
这次她清醒着，他主动亲她，她反而躲开了，是心里不愿意？
他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，然后站直了身体。
“那个——我不是不想亲，不对，我在说什么……”
沈玉汐懊恼得整个人都快冒烟了，语速极快地说，
“我好像察觉到失控的临界点了所以想再吸收点煞气验证一下。
等我下回失控了，你再……嗯……帮我。”
张起灵看着她脸颊泛红慌里慌张的模样，那双漆黑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等她说完，他微微点头，转身朝墓道口走去。
沈玉汐跟在他身后，心跳还没有完全平复。
她一边走一边偷偷瞄他的背影，黑色冲锋衣勾勒出宽肩窄腰的轮廓，连背影都很好看。
从山谷里出来的时候，天已经快黑了。
黑瞎子靠在越野车的引擎盖上，正用一把小刀削苹果。
他看到两人一前一后从裂缝里出来，把苹果皮削断了最后一圈，随手扔进旁边的草丛里。
“怎么样？”他咬了一口苹果，端详了一下沈玉汐的脸色，又看了眼张起灵。
不知道他在张起灵脸上获得了什么信息，他什么都没问。
沈玉汐拉开车门坐进后座：“今晚找个地方住，明天去第三个。”
“找什么住的地方，咱们去的下个地方更偏，没地方住。一会搭个帐篷吧，等我先去捡个漏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