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金文,”解雨臣的声音突然从身旁传来,“西周中期到春秋时期铸造在青铜器上的文字。”
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,身上穿着淡粉色的衬衫,衣冠楚楚的,完全看不出昨晚在浴室里那副狂野的模样。
他的目光落在她面前那张写满古文字的纸上,又看了看她,好奇地问:“怎么想起来研究这个?”
沈玉汐精神一振,放下笔,把他按在椅子上,然后把那张纸塞到他手里:
“你能看懂多少?快帮我看看,这是什么意思?”
解雨臣被她这番急切的动作弄得微微一怔,低头看向手里那张纸。
他的目光从上往下缓缓扫过,眉头微微皱起,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浮现出一种面对难题时被激起的跃跃欲试。
“这是篆书,这是甲骨文,这是金文——三种文字随机混在一起,像是很古老的抄本。”
他放下纸,站起来走到书架前,从最上层抽出几本厚重的工具书,重新坐回书桌前,
“篆书的这一部分我能看懂个大概。甲骨文和金文,需要查一下。”
他低头翻了一本旧书,对着那些字一个一个地辨认,一边翻书一边在纸上写下几行工整的注释。
“有些字还需要找行家确认,”他把那张纸放下,抬起头看她,
“金万堂认识几位古文字方面的老专家,明天我拿去给他看看。
不过这篆书的部分,我已经能看出个大概了,大概是一个功法的介绍?”
他说完又低下头继续看着纸上的那些字,眉头微微皱着,手指在某个字的最后一笔上轻轻敲了两下,然后拿起笔在另一张空白纸上写了些什么,又划掉,再写。
沈玉汐看着他那副准备破解难题的模样,急忙叮嘱了一句:
“你千万要把这些字拆开来,打乱顺序再找人翻译。”
解雨臣挑了挑眉,目光带着点疑问。
“这是双修功法,不想社死就听我的。”沈玉汐忍不住有点脸红。
他轻笑了一声:“好,我当然都听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