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短袖T恤，胸口的青玉麒麟挂坠随他的步伐轻轻摆动，碎发被晚风吹得有些凌乱，显然是匆忙赶过来的。
“别让她死。”解雨臣看着他的眼睛，语气极力压抑着情绪。
张起灵点点头，脸上的表情依然是那副万年不变的淡漠。
他推门走进去的时候，解雨臣也在那一瞬间看到了沈玉汐遍体鳞伤的模样，顿时心中一痛。
沈玉汐的意识看到他的表情，也一阵心堵，又有些生气，她没想到他会另辟蹊径把张起灵喊过来。
会发生什么他心里没数吗？等事情结束他们怎么面对？
她心里很慌，但完全无能为力，只能干看着。
门很快又被关上。
沈玉汐的身体正从碎裂的蒲团上站起来，她的瞳孔全黑，面无表情的容貌带着一丝奇异的妖冶。
她的指节上有血迹，肩膀上腿上都蹭破了一大片，流了不少血，衣服更是被碎玉划破了好几道口子。
张起灵身上的气息清冽而干净，这股气息在浓重的阴煞中像是黑夜里的灯塔，她的身体几乎是本能地朝他扑了过去。
她的速度极快，快得张起灵只来得及抬起手臂格挡，下一秒整个人就被压在了身后的墙壁上。
当沈玉汐的嘴唇贴上张起灵的脖子时，他瞬间僵住了身体。
她的贝齿在他颈动脉的位置压下去，力道很重，但他戴着挂坠，皮肤依然完好无损。
她不死心，嘴唇和舌头在他的皮肤上不断摩挲、吮吸、啃咬，触感引发的酥麻一路蔓延到他的脊柱深处。
张起灵的呼吸微微顿住，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。
他的身体记得她。
自从去年被她舔过全身之后，他的身体就像被烙下了某种印记，那是他一生中第一次被挑起不该有的反应。
后来每次遇到她，他身体里某种沉睡的东西都在微微躁动。
张起灵捏紧了拳头，指甲嵌进掌心里，却没有动，任由沈玉汐的身体在他颈间肆虐。
沈玉汐的意识全程清醒地看着这一幕，她能感受到张起灵颈侧皮肤的温度和触感，嘴唇贴上去的瞬间，那股清冽的气息扑面而来，跟他的人一样干净清冷。
这时候，她的身体抬起手指抚过他另一侧颈侧，沿着他的下颌线缓缓往下滑，描过喉结的轮廓，停在领口的位置。
张起灵的呼吸在那一刻彻底乱了。
“你……”他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，清冷的声音带着一点急促。
沈玉汐的身体猛地抬起头，全黑的瞳孔锁定了他的嘴唇，直接踮起脚吻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