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,就算在二十一世纪,相信玄学的人也不在少数。
第二天,沈玉汐起得比较晚,洗漱完连早饭都不吃,急匆匆地穿过院子直奔书房,好在解雨臣还没出门。
门虚掩着,里面传来他打电话的声音。
“……严教授那边的报告我已经看了,第一阶段的逆向工程预计需要三个月……嗯,资金没问题,人员方面你直接跟张副所长对接……”
沈玉汐靠在门框上等他打完电话。
解雨臣坐在书桌后面,手里拿着一份文件,一边看一边跟电话那头的人讨论什么芯片制程的问题。
他依然穿着粉色的衬衫,袖口挽到小臂,露出一截线条漂亮的手腕。
沈玉汐盯着那截手腕上的劳力士看了一会儿,觉得自己的手艺确实不错,这只表戴在他手上越看越顺眼。
“……就这样,有什么进展随时跟我汇报。”解雨臣挂了电话,揉了揉鼻梁,然后抬起眼看向门口,
“沈小姐,偷听别人打电话可不是好习惯。”
“我没偷听,”沈玉汐理直气壮地走进去,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,“我这是光明正大地在等你忙完。”
解雨臣笑了一下,把文件放到一边:“有什么事?”
沈玉汐从兜里掏出那块玉玦,放在书桌上,推到他面前。
“这个,昨天你给我的那块玉玦,我想问问是从哪个墓里出来的。”
解雨臣挑了挑眉,拿起玉玦翻来覆去地看了看:“怎么,发现问题了?”
“也不能说是问题,”沈玉汐斟酌着措辞,“就是……解先生,你有没有遇到过一种情况,就是某些从古墓里出来的东西,会给人带来一种……不太舒服的感觉?”
解雨臣放下了玉玦,目光变得认真了几分:“你指的是哪种不舒服?”
“就是,”沈玉汐想了想,决定用一个他能理解的比喻,“你有没有摸过某些古董,感觉阴森森的,像是背后发毛的那种冷。”
解雨臣沉默了几秒,然后点了点头。
“遇到过。”他的语气比刚才沉了一点,“有些东西刚从墓里出土的时候,连经验最老的伙计都不愿意碰,说拿了之后浑身发冷,做噩梦,甚至有人因此大病一场。”
他放下玉玦,抬眼看她:“你知道原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