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雨臣站起来跟他握了握手，说了几句场面话，表示后续的合作他会安排专人来对接。
回程的路上，沈玉汐靠着车窗看外面的街景，琢磨着如何开口问白云观的事情。
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，因为好奇信仰道教应该不奇怪吧？
她偷偷瞥了一眼开车的解雨臣。
“解先生，”她用一种尽量随意的语气开口，“北京这边，有没有什么香火比较旺的道观？”
解雨臣正在等红灯，闻言微微偏头看了她一眼：“道观？”
“对，”沈玉汐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纯粹的好奇，“我之前在南方的时候对道教文化挺感兴趣的，听说北京有个白云观很有名？”
绿灯亮了，解雨臣轻踩油门，车子平稳地驶过路口。
“白云观确实有名，全真派祖庭之一。”他的语气很平常，像是随口介绍一个景点，“沈小姐想去看看？”
“是有这个打算，”沈玉汐点点头，又赶紧补了一句，“我这个人吧，对传统文化特别有兴趣，尤其是道教文化，觉得特别……呃……博大精深。”
解雨臣笑了一下，没有拆穿她这番生硬的解释。
这位沈小姐做的乾坤袋，已经超出了科学认知，她现在想去道观，也不知道其中有没有什么关联。
但现实的道教并没有这种神通，《封神演义》里倒是写过这种法宝，那都是神话传说。
沈小姐看上去完全不像神仙，所以他对这两个乾坤袋的真假一直有些怀疑。
但如果东西确实是真的，那其中的门道就有些耐人寻味了。
解雨臣脑子里想着这些问题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，直接打了转向灯，车子拐进一条岔路。
“正好今天没什么事，”他有些随意地开口，“我带你过去吧。”
沈玉汐没想到他这么爽快，愣了一下：“您不用上班吗？”
解雨臣被她这个“上班”的说法逗笑了：“我今天的工作就是陪沈小姐。”
沈玉汐总觉得这句话不太对劲，但看着解雨臣那张坦荡到毫无杂念的脸，她又觉得自己想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