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教授有些惋惜,开口道:“节哀。”
沈玉汐摆摆手:“他年纪很大了,喜丧,喜丧。”
这一节总算糊弄了过去。
拆机过程持续了将近三个小时。
严教授亲自操刀,每一步都小心翼翼,每拆下一个零件都要用放大镜仔细观察,然后用相机拍照存档。
两个技术员在旁边做记录,不时发出压低的惊叹声。
“芯片的集成度太高了……这种制程工艺现在根本做不到……”
“电池的能量密度至少是目前锂电池的五倍以上……”
“这块屏幕的像素密度……天哪……”
沈玉汐站在旁边看着他们拆自己的手机,心情跟看着自己的孩子做手术差不多,紧张得手心直冒汗。
解雨臣倒是很淡定,搬了把椅子坐在旁边,一边喝茶一边看,偶尔跟严教授交流两句。
他的专业知识不如这些搞技术的,但问的问题都很关键——功耗、散热、制造工艺、量产可能性——每一个都问到点子上。
沈玉汐在旁边听着,越发觉得这位爷的脑子是真的好使。
他不是在好奇这个手机有多厉害,而是在琢磨怎么把这种厉害变成钱。
中午的时候,严教授终于把手机重新组装了回去。
开机,亮屏,触控正常,摄像头正常,扬声器正常,一切功能完好,连电池电量都没少多少。
沈玉汐接过手机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,确认完全没有问题,这才长出一口气。
“沈小姐,”严教授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,表情比之前严肃了很多,
“我今天看到的这项技术,坦白说,完全超出了我的认知范围。
但我可以负责任地说,如果这项技术能够实现哪怕一部分的复现,对中国电子产业的发展都会产生非常深远的影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