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淡漠,清晰的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。
所有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。
红姨僵硬的转动身子,眼珠子死死的盯着台上的季望舒。
声音沙哑,透着丝丝的诡异。
“你,早就发现了我的身份?”
“这幻境,你操纵了一遍又一遍,红姨就是你的本体,开门见山吧,再藏下去就没有意思了”
红姨缓缓勾唇,露出了一抹阴森的笑意。
“百年来,你是第一个进入幻境,能完全没有迷失自己的人,这幻境的怨气竟然没有让你的意识受到影响,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?就算是修炼之人,也没有人能躲过的,我真是好奇,你到底是何人?”
季望舒垂眸
“我是什么人,不重要,重要的是,你操纵幻境,将所有碰触铜镜的人的魂魄带入镜中,同化他们,上演一次又一次相同的故事,所以,当年,发生了什么?你成了这镜中之妖?”
红姨冷笑了一声。
她幻化出一张贵妃榻,转身,坐下,妖娆万分。
轻摇扇子,盯着季望舒。
“我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,但是不喜欢和太过聪明的人打交道,比如你,在这幻境,我就是王,可以操纵一切,从来没有过任何的意外,可你,成了这个意外,我很不开心”
季望舒顿了两秒。
声音不急不缓
“你开不开心,与我有何关系?”
“离开这个幻境,你不过是个区区三百年,由怨气而生的妖,你算个什么东西?我的耐心有限,既然不想说”
话还没说完
红姨猛的起身
“你这人”
季望舒淡淡的一眼瞥了过去
“真是有个性,我喜欢”
镜妖可不是个没脑子的,怎么说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