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苏心底一沉。
下一秒
她掏出藏在袖口里的匕首。
大堂。
红色的灯笼挂上。
大堂里的喧嚣忽然安静了。
所有的目光都投向了楼梯的方向。
季望舒缓缓走下了楼梯,
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广袖长裙,没有施任何的粉黛。
只在唇上点了淡淡的胭脂,长发只用一根白玉簪松松绾着。
众宾客看着她,目光里有惊艳,有贪婪,有好奇……………
季望舒的骨子里透出来的,让人可能想要仰望的气场。
好像她不是青楼的花魁,而是一个坐在云端俯瞰众生的神祇。
所有人看着她一步一步走下楼梯。
红姨咬牙,看着她眼底红光一闪而过。
她快去上前。
“你,怎么是你,不是烟儿吗?你们到底在搞什么?”
季望舒侧头看了她一眼。
轻声开口
“重要吗?谁在这,戏不是一样的要演?”
说完,季望舒已经越过她,登上了高台。
她站在高台中间,无数的红灯笼在她背后,将她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。
季望舒回头看向站在原地的红姨。
她像是人偶一样,一动不动
“该站在台上的人,是你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