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雀,难得出来一趟,咱们找个地方吃顿午饭再回去吧。”她拢了拢身上的斗篷,兴致勃勃地往街那头张望。
白雀没说话,只是点了点头,跟在她身后。
街上车水马龙,好不热闹,两人沿着长街走了一段,拐过街角,眼前忽然豁然开朗。
一座三层高的豪华酒楼矗立在十字路口最显眼的位置,朱漆大门敞开着,门楣上挂着一块烫金匾额,上书三个大字:
醉春楼。
谢安念停下脚步,抬头打量了一番。
这酒楼修得着实气派。
飞檐翘角,雕梁画栋。
栏杆雕满了缠枝花纹,漆成墨绿色,间或描着金线,在日光下闪闪发亮。
台阶是青石铺的,擦得锃亮。门两边各站着一个迎客的小二,穿着统一的青色短褂,笑脸盈盈地招呼着进出的客人。
一阵浓郁的饭菜香气从里面飘出来,混着酒香、肉香、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香料味道,直往鼻子里钻。
谢安念的肚子很不争气地叫了一声。
“好香啊。”她咽了咽口水,“就这家吧。”
两人一进门,热闹的气息就像潮水一样扑面而来。
一楼大堂极大,摆了三四十张桌子,几乎坐了个满满当当。
划拳的、聊天的、劝酒的、拍桌大笑的,各种声音混在一起,嗡嗡的,震得人耳朵都有点发麻。
跑堂的小二们在桌子之间穿梭如飞,手里端着摞得高高的菜盘子,嘴里喊着“让一让让一让”,脚下生风,愣是一次都没撞到人。
“两位姑娘!里边请里边请。”一个机灵的小二立刻迎了上来,肩上搭着白毛巾,脸上堆着笑。
“有雅间吗?”白雀淡淡地问。
小二的脸色微微尴尬了一下,搓了搓手:
“哎哟,真是不巧,今儿个客人实在太多,雅间全订出去了。”
“要不……二位在一楼大堂将就一下?”
谢安念往大堂里扫了一眼,她也不是那种讲究排场的人,点了点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