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白雀说,他们的训练通常会在下午五点结束,现在都六点了,怎么还没看见人?
人没来,谢安念就只能在门口等。
他们三除了早膳是按谢侯爷的要求一起吃,其他的中膳和晚膳都是在自己院子里解决。
谢安念还暗戳戳从白雀那套出了一些消息。
其实他们一个月只有两周是专门的训练周,其他的日子跟寻常侯府的千金少爷的安排差不多,读书习武,样样不落。
在训练周,谢安念除了早饭时间能见到谢楠枫,如果她不主动找他,她几乎一天就见不到谢楠枫了。
嗐,
谢安念坐在台阶上,小手撑着下巴,很命苦的叹了口气。
革命尚未成功,同志仍需努力啊。
天渐渐暗了下去,
月亮爬了上来,星星眨着眼睛,侯府的门前的两个大灯笼亮起了光。
下人们各自干着手中的活,井井有条,一丝不苟。
侯府的书房里,
高大的书架上面堆满了书籍和卷轴,烛光摇曳,投下斑驳的影子。
谢楠枫脚走到坐在椅子上的谢墨渊面前,从怀中掏出一个册子,递了过去。
谢墨渊身穿一件玄黑色蟒纹长袍,袖口绣着银色的花纹。
他伸出手来接过册子,动作缓慢而稳重,眼神深邃地看着手中的册子。
谢楠枫低声说道:
“父亲,所有暗中站队王家的人全部在这了。”
谢墨渊翻开册子,快速地看了一遍,然后合上册子:
“很好,是真的没错了。”
谢墨渊的声音冰冷而威严,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势。
这时,一阵微风吹过,吹动了书架上的书籍和墙壁上的字画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谢墨渊警惕地看向窗外,气氛一时紧张。
他站起身来,玄色长袍随他而动:
“你先下去吧。”